虞听听出来了他声音里的不自然,微微仰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甜甜的,
“嗯呐哥哥,你慢慢打,我等你。”
说完他就先关了麦,无声尖叫。
在不久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可以这么自然地喊一个男生哥哥,更没想过他居然为了上分这么卧薪尝胆。
一颗黑芝麻小汤圆窝在沙发里扭来扭去,脸上还带着快要把自己煮熟的热意。
原来我是勾践,汤圆给自己洗恼。
“这局结束了。”
耳机里传来低沉的男声与游戏的提示音同时响起,打断了那颗因为害羞而把自己团进沙发里的小汤圆的施法行为。
没得到回应,已经平复好心情的祁秉风回到房间内按照惯例先给旁边的人甩了一个戳戳,
“嗯?小鱼?”
每次听见小鱼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