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见虞听这样一副做小伏低的样子,心中更加不爽快了起来。
丝丝缕缕的涩意围绕在心尖,他情愿这个小骗子继续没心没肺地骗他,而不是像这样委曲求全、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你拿蓝。”
祁秉风顿了一顿,想要说一些什么缓解气氛,突然余光注意到了两缕十分明显的视线,张开的嘴又缓缓闭上。
趴在床上缓缓伸头下去瞧热闹的江淮川和陈墨:“......”
啊喂,要不要这么敏锐啊?
出去打听打听,哪家兄弟谈恋爱不向舍友汇报的?
虞听并不知道祁秉风的心情变化,还以为他连自己打得蓝都不想要,郁闷地抬手收割,一言不发地继续跟在镜的屁股后面。
连头顶的呆毛都没有精神地垂了下去。
安静到诡异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很久,最多不过三分钟。
他们的五排车队就平推了对面,全员获得了金牌,除了一直遭受惊吓的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