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发泄了一下,理智就稍稍恢复了。
他红着一双眼看向祁秉风,声音里带着疲惫:
“对不起,心情不好冲你发火了。”
悬在空中的手终于垂下,祁秉风心脏钝痛,目光在家中环视。
发现医药箱原封不动的在原本的位置上。
显然虞听并没有打算涂药处理伤口,这个认知让他胸口更闷了。
他过去把医药箱提了过来,走到虞听面前站定。
“手伸过来。”
他哑着嗓子说,按住虞听的肩膀让他重新坐回椅子中,自己蹲下来给他涂药。
动作看似粗暴,力道却放得极轻。
药膏碰到伤口的瞬间,虞听明显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咬住嘴唇忍住。
他刚刚哭的有些太狠了,大脑到现在都有些缺氧,实在没精力再思考为什么祁秉风会亲自帮他涂药。
他垂眼看着男人认真上药时头顶的发旋,心脏又不可抑制地酸涩了一下。
他好想凛风。
祁秉风抬头时,正好看见一滴泪顺着虞听下巴滑落。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接住,温热的泪水在掌心烫出一片灼痛。
第80章他祁秉风头上黑着呢
自从那晚情绪决堤之后,虞听便彻底沉寂了下来。
他们的聊天界面凝固在最后的对话,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没有拉黑,没有争吵,甚至没有一句正式的道别——
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反而最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