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关系说断也没断,说在延续也并没有。
双方都在逃避,没有一个人有勇气站出来处理,陷入了一种很诡异的冷战状态。
像两个默契的胆小归,绕着那个未愈合的伤口打转。
最可笑的是,他们的微信头像还是之前的情侣款,游戏里前不久刚转型的情侣关系都像在提醒彼此:
看,我们还没有走到绝路。
“我说祁哥,好不容易全宿舍有空出来聚一下,川哥陪女朋友迟到也就算了,你怎么一直盯着手机看啊?”
学校一旁的川菜馆中,四名人高马大的男生占据了一个包间,身后还有一条巨大的横幅:
“热烈庆祝陈墨同学在‘嗑瓜子不吃’限时赛中荣获倒数第二!”
陈墨对着那条横幅黑着一张脸,百口莫辩:
“不是,那瓜子仁都嗑到嘴里了,谁能忍住不吃下去啊?”
“这种没人性的比赛到底是哪个校领导想出来的,真他喵的无语。”
江淮川在一旁喜闻乐见,兴致勃勃地举着手机对准陈墨和横幅拍照留念。
“来,老陈,茄子!”
陈墨配合得呲牙笑了一下,又一秒恢复面无表情,起身把横幅扯下来放在一边。
“哎呦喂,笑不活了,你们快来看看成片,老祁你也过来啊!”
江淮川拿着手机,笑得见牙不见眼,旁边围着两颗抢着看手机的脑袋。
听见喊他,祁秉风这才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
不深感兴趣地扫了他们一眼,又重新解开锁屏,点开微信,两秒后又退出。
他的手机安静得可怕。
自从那天晚上给虞听涂完药之后,他就一条消息都没有再收到过。
甚至他特地提前回家,都没有在沙发或者餐桌上看见那个熟悉的圆滚滚的脑袋,只余下卧室门下缝隙处透出来的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