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踉跄着被他圈着腰带进电梯。
镜面墙映出他惨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尾,活像个索命的怨灵。
他正要扯出个自嘲的笑,眼前突然一暗——
祁秉风用手掌严严实实遮住了他的眼睛,顺势将他按进怀里。
“别看。”低沉的嗓音震动着胸腔,“我在这儿。”
等电梯一到,祁秉风就弯腰将虞听打横抱起,步伐焦急得大步迈向房间。
“我...我自己能走...”
虞听微弱的抗义被祁秉风彻底无视。
男人抱着他大步穿过走廊,刷卡开门的动作一气呵成。
直到将人轻轻地放在沙发上的那一刻,祁秉风才惊觉自己的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他弯下腰,视线和坐在沙发上的虞听齐平,伸手揉了揉虞听的脑袋,声音中带着安抚:
“现在只有我们两人,可以告诉我吗?”
虞听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几经开合,最终却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些积压的情绪太沉太重,沉得他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也并不想让自己的这些过往影响到祁秉风。
“不说也没关系。”
祁秉风叹息一声,面上没有显露出丝毫的不耐烦,仍旧是那么温柔。
他半跪在羊毛地毯上,指尖轻轻掰开虞听攥得发白的拳头。
掌心的月牙形血痕让他心脏一疼,语气却放得比羽毛还轻:“松口,别咬自己。”
虞听这才意识到牙齿正死死嵌进下唇,铁锈味在口腔蔓延。
祁秉风突然捏住他两颊,拇指不容抗拒地卡进齿关:“要咬就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