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抵着柔软的舌,惊得虞听松了力道。
“这坏习惯是跟谁学的?”
祁秉风用指腹轻轻抚墨他唇上留下的咬痕,声音里浸满怜惜:
“再怎么难过也不能伤害自己,我会很心疼的宝贝儿。”
虞听浑身一颤,像是终于被这句话击溃了所有防线。
他身体前倾,额头重重抵在祁秉风的肩上,双手死死攥住对方的衣襟,指节都泛出青白。
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浸透了衬衫,在衣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祁秉风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几分,能哭出来就好。
他小心翼翼地将虞听抱到腿上,让对方的侧脸贴在自己心口,下巴轻轻抵着发顶,整个人呈现出完全包裹的姿态。
房间内一时安静无比,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祁秉风的手掌有节奏地抚过虞听单薄的脊背,默默陪伴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