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金边,嘴角还噙着未收起的温柔弧度。
“嘿嘿,这张帅!”
虞听小心地将照片放进随身携带的皮质小册子里。
册子已经夹了几张照片,都是虞听从家里出门兴致勃勃拍下来的战果。
“等事情结束,”
虞听指尖轻抚过照片边缘,“我们每到一个地方就拍很多张,全部挂在家里的照片墙上。”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就从深市开始。”
祁秉风失笑,伸手揉了揉他蓬松的发顶。
直到空姐开始提醒关闭电子设备,虞听才依依不舍地收好相机,像只找到心爱玩具的小猫般安分下来。
“到了深市,”
祁秉风替他掖好毛毯边缘,声音放轻,“前两天我要处理些事情。”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虞听的手腕内侧,“你乖乖在酒店等我,别乱跑。”
虞听撇嘴:“我又不是小孩子...…”
却在对方突然严肃的目光中改口,“知道啦!我就在酒店画画,等你回来。”
“事情解决后,”
祁秉风俯身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带你去吃最正宗的海鲜粥。”
他顿了顿,“还有你收藏的那一大串景点和游乐园。”
舷窗外,云海如棉絮般掠过。
虞听靠在他肩上昏昏欲睡时,听见头顶传来很轻的一句:
“这次之后,就再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飞机刚停稳,祁秉风就从随身包里取出两个金属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