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0.5毫升...…”
针尖轻轻划过苏媛的脖颈,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就能让你妈妈变成最听话的娃娃。”
苏媛被胶带封住的嘴发出呜咽,椅子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祁秉风的瞳孔猛地收缩,猛地攥紧了拳头,却在下一秒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真难看啊,父亲。”
他嗤笑一声,眼神却死死盯住祁正国拿着注射器的手。
“为了个女人,连脸都不要了?”
闪着银光的针尖在苏媛脸上轻拍,虞听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祁秉风似乎是在故意激怒祁正国。
“女人?”
祁正国不置可否地摇摇头,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忽然对着他露出政客式的微笑:
“阿风,爸爸今天教你最后一课。”
他抬手按下手中联络器的按钮,工厂另一扇门缓缓打开。
“真正的猎人...…”
震耳欲聋的噪音中,祁正国的口型清晰可辨。
“永远会留最后一颗子弹。”
那是另一扇通往外界的门,此刻站着整整齐齐的一支队伍。
祁正国的手势刚落,那支队伍便如黑潮般涌入。
他们戴着全黑面罩,露出的眼睛冰冷如机械,动作迅捷如狼群合围。
一看就是经受过十分严苛的专业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