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手心开始冒出冷汗,他认识那些黑衣人胸前的标志,是雇佣兵。
祁秉风在第一个敌人冲来的瞬间侧身,手肘狠击对方咽喉,同时旋身踢向另一人膝弯。
骨头错位的脆响被淹没在打斗声中,但更多的人扑了上来。
他的格斗风格狠厉精准,每一招都冲着致命弱点。
指节砸向太阳穴,膝盖顶向肋间,甚至用牙齿撕凯了一个试图锁喉的手臂。
鲜血飞溅在生锈的钢架上,但敌人太多了。
有人从背后用电击棍捅在他腰侧,祁秉风肌肉痉孪着跪倒,却在触地前反手折断那人手腕。
另一人趁机勒住他脖颈,他后仰头骨撞击对方面门,听到鼻梁碎裂的声音。
但最终,四把匕首同时抵住了他的要害。
“够了。”
祁正国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膝窝被踹了一脚,祁秉风重重跪地。
两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死死压住他肩膀,一只手揪着他染血的头发强迫抬头——
“这才对。”
祁正国抚掌轻笑,指尖还沾着苏媛的血,“你看,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他突然掐住儿子下巴,“但足够让你学会,什么叫屈服。”
苏媛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动作剧烈地在椅子上挣扎,喉间发出破碎的声音。
祁正国注意到了,他嘴角勾出一抹愉悦的笑容,缓步走回了苏媛身边。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苏媛的脸颊,指尖摩挲着胶带的边缘,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他微笑着,声音低沉而温柔:
“媛媛,这可是我们的儿子啊……你还是不肯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