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他痛苦地在猫窝里翻来覆去,柔软的垫子被他抓得乱七八糟。
不行,得想办法降温。
虞听强撑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浴室。
他费力地跳上洗手台,用爪子扒拉水龙头。
第一次没成功,第二次只流出细细的水流,第三次——
“哗啦!”
冰凉的水瞬间涌出,虞听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泡了进去。
“喵喵喵......”(好舒服......)
他蜷缩在洗手池里,任由冷水冲刷着发烫的身体,时不时发出难受的呜咽声。
呜呜呜,他平生第一次做猫,谁能来告诉他,猫猫发晴期该怎么度过啊?
怎么和小说中描写的吃了那种药的反应一样啊。
祁秉风刚推开家门就听见浴室传来异响。
“圆仔?”
他快步走过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银渐层整个猫都泡在洗手池里,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琥珀色的猫眼水汪汪的,看见他时虚弱地“喵”了一声。
“怎么弄成这样?”
祁秉风连忙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把瑟瑟发抖的猫包起来,“发烧了?”
虞听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东,爪子无意识地抓挠浴巾,喉咙间发出略显沙哑的猫叫声。
祁秉风摸了摸猫耳朵,突然意识到什么:“......发晴期?”
他当机立断把猫塞进温暖的被窝,转身去客厅收拾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