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即将剥夺他猫生尊严的两脚兽。
祁秉风仰头看着气成蒲公英的猫团子,忍笑忍得肩膀发抖:
“行,那我们再商量商量。”
男人口中所说的商量其实更像是在汇陆某只猫。
猫碗里的三文鱼冻干堆成了小山;新买的电动逗猫棒嗡嗡作响;连电视都打开了,遥控器放在他猫窝的进门处。
但这一切都没有摧毁一只不想绝育的猫钢铁般的意志力。
虞听趴在猫爬架上冷眼旁观,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木板。
陈墨甚至打电话来进一步关注这件事:
“祁哥,我姨妈家宠物医院还挺火爆的,要不要先给圆仔预约一下?”
祁秉风还未答话,一个毛团突然从天而降,柔垫“啪”地一下按在手机屏幕上,十分果断地挂掉了电话。
祁秉风终于破功,笑着把炸毛的猫搂进怀里:
“好了不闹了,等你发晴期再说。”
虞听狐疑地抬头:真的?
男人挠了挠他的下巴:“骗你是小狗。”
银渐层这才纡尊降贵地舔了舔人类的手指,在心中得意的笑:
等不到那一天了,他可是人类,他没有发晴期哦!
但现实却狠狠给了虞听一个沉重的打击。
一个月后的某天晚上。
虞听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浑身滚烫,四肢发软,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作为一只成年公猫,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发晴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