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定格在那副眼镜上。
镜片后的眼睛带着诱哄般的期待,让他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
指尖碰到镜框的瞬间,虞听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小心翼翼地捏住眼镜腿,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除炸弹。
随着眼镜被慢慢取下,祁秉风那双不再被镜片遮掩的眼睛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漆黑、深邃,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虞听呼吸一滞,手中的眼镜差点掉落。
没有了那层光学玻璃的阻隔,祁秉风的眼神直白得几乎实质化,像是捕食者锁定了猎物。
又像是......像是看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好、好了......”
虞听慌乱地推开他,将眼镜塞回祁秉风手里,指尖相触时像被烫到般缩了回来。
祁秉风顺从地后退,看着虞听几乎红透了的后颈,满足地低笑一声:
“好,我洗个手送你回家。”
水流声中,虞听靠在实验室门边,悄悄按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
他不敢想象,如果刚才祁秉风再靠近一点,对方会不会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而洗手台前的祁秉风,透过镜子看着身后那个手足无措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
日子一天天的过,祁秉风一日日地煮。
身为被煮的青蛙,虞听无知无觉。
三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
虞听站在祁秉风卧室的衣橱前,手指捏着被葡萄汁染紫的衬衫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