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些伤口终将在温柔的坚持中愈合;
也许,有些人值得他放下所有防备,尝试着去相信永远。
谢寒川就这样在洛凌的出租屋里住了下来。
最初几天,洛凌总会在半夜惊醒,借着窗外雪地的反光,确认身边确实多了一个人的身影,才又迷迷糊糊睡去。
谢寒川的呼吸声很轻,却莫名让他感到安心。
“今天预约了dr.schmidt,十一点。”
某个清晨,谢寒川把煎好的太阳蛋推到洛凌面前,顺手揉了揉他睡得翘起的头发。
洛凌皱了皱眉,用叉子戳破蛋黄:“我自己去就行。”
“我知道你能自己去。”
谢寒川在他对面坐下,嘴角挂着那种让洛凌又爱又恨的笃定笑容。
“但我想陪你。”
黄澄澄的蛋液在盘子里蔓延,就像洛凌心里化开的某种情绪。
他没再反驳,只是低头咬了一口面包,掩饰微微上扬的嘴角。
去看心理医生的路上,雪已经停了。
苏黎世的街道干净整洁,路边的咖啡馆飘出浓郁的香气。
谢寒川走在洛凌身侧,两人的手臂偶尔相碰,带起一阵微小的电流。
“冷吗?”谢寒川突然问。
洛凌摇摇头,下一秒却感觉自己的手被捉住,塞进了一个温暖的口袋。
谢寒川的大手包裹着他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撒谎。”
谢寒川目视前方,假装没看见洛凌泛红的耳尖,“手这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