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凌想抽回手,却又贪恋那份温暖。
最终他放任自己的手指在谢寒川掌心里慢慢回暖,心想这大概就是dr.schmidt说的“渐进式暴露疗法”——
在安全的环境中,逐步适应亲密接触。
心理咨询室布置得温馨舒适,米色的沙发上放着几个柔软的抱枕。
dr.schmidt是个和蔼的中年女性,戴着圆框眼镜,说话带着德语口音。
“最近睡眠怎么样?”她问洛凌。
“好多了。”
洛凌诚实回答,余光瞥见谢寒川嘴角的笑意。
“噩梦呢?”
“上周.…..只有一次。”
那次他梦见父亲酗酒后砸东西的场景,惊醒时浑身冷汗,是谢寒川把他搂在怀里,一遍遍抚墨他的后背,直到他呼吸平稳。
咨询结束时,dr.schmidt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
“依恋关系的重建需要时间,但你们已经取得了很好的进展。”
走出诊所,洛凌长舒一口气。
每次心理咨询都像一场精神上的解剖,让他精疲力尽。
“乖乖治疗的奖励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