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张开嘴想要喊,但声音被骑兵冲锋的轰鸣彻底吞没了,他的瞳孔里倒映出一排排越来越近的黑色铁骑。
他扔下长矛转身就跑,只跑出了几步便被最先冲下来的虎豹骑撞飞出去,身体在空中翻了好几圈,重重地砸在一顶帐篷上。
三千虎豹骑从斜坡上俯冲而下,势能转化为速度,速度再转化为冲击力,如同一柄重锤砸在脆弱的陶罐上。
第一排骑兵的骑矛平放,矛尖刺穿了帐篷的帆布,刺穿了还没来得及披甲的士兵的胸膛,刺穿了仓促举起的盾牌。
骑矛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将人体连带着帐篷残骸一并挑起,甩出数丈开外。
第二排骑兵紧跟着碾了过去,战马的重蹄踏在倒在地上的敌军身上,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混乱的喊杀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第三排、第四排、第五排......
虎豹骑如同没有尽头的铁流,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山坳,将所过之处的一切抵抗碾成齑粉。
与此同时,绥宁城内,锦衣卫的行动同样干净利落。
每一处事先锁定的据点都在同一时间被踹开了大门。
城西悦来客栈的伙计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睡梦中惊醒,还没来得及点亮油灯,几个穿着夜行衣的锦衣卫已经从窗户和楼梯同时涌入,将住在三楼六间客房里的八名上古教会成员尽数按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