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抬手敲了敲地图，说道：“他们能在联军进入绿鹰国之后，避开探马军司和锦衣卫的监视，悄无声息地集结，又穿插到宇文英宇的侧翼，这需要极强的组织能力。”
“同时，他们还必须对夏国情报系统的部署方式有相当了解，知道我们会在什么地方设置哨探，也知道怎样绕开我们布置的监视范围。”
“别说戴胜鸟国没有这个本事，就是北方联盟里的那些中小国家，也很难做到这种程度。”
“只有那几个实力最强的国家，才有足够的人手、资源和经验，去反向屏蔽我们的情报网。”
张良微微点头道：“殿下说得对，而且对方提前派了这么多兵力过来，却一直按兵不动，直到宇文英宇开始攻城之后才从侧翼杀出，明显是在等待最有利的时机。”
“这说明他们不仅拥有足够的兵力，还非常熟悉夏国联军的作战节奏。”
“这背后的人，对殿下的打法相当了解。”
赵鸿说道：“所以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们不能贸然发难，只能先从实力最强的几个北方联盟国家里圈定怀疑范围，等锦衣卫的后续情报回来之后再进行比对。”
他重新展开地图，目光落在宇文英宇所在的小城上。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查明对方究竟是谁，而是先保住宇文英宇。”
“她的侧翼部队不能就这么被围死。”
赵鸿当即下令，分兵回援的几路精锐不在原地等待，直接沿南路全速南下，同时传令其他几条战线，从即日起由进攻转为防御，没有赵鸿的直接命令，任何一路都不得主动出击。
各路将领收到命令后，纷纷回信表示遵令。
赵鸿的大军在南下途中，不断有斥候从前方折返，将最新敌情送回中军。
他们还在行军过程中用信鸽与前方小城的宇文英宇部保持联络，确保双方能够及时交换情报。
没过多久，宇文英宇再次送来一封信。
信中说，她的部队暂时还能支撑一些时日，但城外敌军数量太多，小城城墙已经出现了几处坍塌，都被她带人用沙袋和石块堵住。
她还特别提到，敌军骑兵在几次冲锋时使用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战术。
对方喜欢先派小股骑兵靠近城墙，引诱守军出城追击，等守军离开城墙掩护之后，埋伏在两翼的重骑兵便会同时压上，直接截断出城部队的退路。
她因此吃了两次亏，损失了上万人，再也不敢派兵出城迎战。
赵鸿把信递给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