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中央,亚当斯医生已经跪倒在马克身边。
他没有去碰马克的身体,而是先用手电筒扒开马克的眼皮,检查他的瞳孔反射。
光柱刺入那双黯淡的蓝色眼眸,瞳孔却没有任何收缩的跡象。
亚当斯的心猛地一沉,他与身后的助理交换了一个眼神。
“马克!马克!能听到我说话吗?”亚当斯凑到马克耳边大声呼喊。
“如果能听到,就动一下你的手指!”
没有任何反应。
那只曾经传出无数记绝杀长传的手,此刻就像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垂在草地上。
“准备颈托和脊椎板!”亚当斯的声音压得极低。
却如同惊雷般在周围几个球员的耳边炸响。
“从现在开始,按照最高级別的脊椎损伤预案处理!”
脊椎损伤!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凯文默默地走到林万盛身边,单膝跪地,將手搭在了他颤抖的肩膀上。
紧接著,所有还站著的泰坦队球员,都默默地跪了下来。
他们將头盔抵在草地上,为自己的队长祈祷。
看到这一幕,客队那名刚刚完成达阵的安全卫,脸上的喜悦早已被凝重和一丝愧疚所取代。
他摘下头盔,远远地朝著马克的方向,也缓缓地单膝跪地。
一个、两个————骑士队的球员们,也自发地跪了下来。
很快,整支球队,包括场边的教练和替补都加入了这场沉重的祈祷。
这个是美利坚橄欖球文化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