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球员遭遇可能断送职业生涯的重伤时,双方会暂时拋下敌对,摘下头盔,单膝跪地。
一起为受伤球员祈祷。
整个球场,绝大部分观眾也自发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们摘下帽子,低下头,开始为马克无声祈祷著。
此刻,体育场內鸦雀无声,只剩下风吹过旗帜发出的呜咽声。
“马克!!!”
一声悽厉的哭喊撕裂了这片安静。
马克的父母疯了一样地朝著场內跑来。
“拦住他们!”鲍勃教练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和佩恩教练一个箭步衝上前,一左一右,死死地架住了马克的父亲和母亲o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马克的父亲,一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
此刻却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拼命地挣扎著。
“约翰!冷静点!你现在过去只会添乱!”鲍勃红著眼睛。
用尽全身力气將他按住,“相信亚当斯!他是最好的医生!”
马克的母亲则早已瘫软在地。
被隨后赶来的安娜和緹娜紧紧抱在怀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场上,亚当斯医生和他的团队正在进行著最关键的操作。
他们没有尝试取下头盔,因为那和护肩一起,是维持马克脊椎中立的最后一道防线。
一名助理拿出一把特製的电动螺丝刀,以最快的速度卸下了面罩的螺丝。
另一人则用剪刀剪开了系带。
面罩被取下,露出了马克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