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立刻將一个硬质的颈托,从侧面小心地滑入,稳稳地固定在了马克的脖子上。
“一,二,三,起!”
在亚当斯的口令下,几名球员和医护人员同时发力,將马克平移到了担架上。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终於抵达了球场。
看著那闪烁的红蓝灯光,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谷底。
通道內,艾弗里大步流星地朝著球场走去,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得意的轻快他摆脱了那个烦人的警察,总算还能赶上比赛的尾巴。
然而,当他衝出通道,踏上那片熟悉的草地时。
迎接他的,却不是预想中的喧囂。
队友、对手,黑压压的两片人群,全都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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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弗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都懵了,僵在了原地。
比赛因为伤停而中止,计时器被定格在了第四节11分17秒。
裁判和对方教练组正在沟通,但没有人关心他们在说什么。
整个体育场都笼罩在一股巨大的悲伤之中。
艾弗里衝到场边。
他的目光扫过林万盛失魂落魄的脸庞。
艾弗里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鲍勃教练站在场边,背对著所有人,没人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几秒钟后,他猛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