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当他们衝到走廊尽头时,白色大门,正好在他们面前,缓缓地滑开。
一张被各种仪器和输液袋包围著的病床,在几个护士的簇拥下,被飞快地推了出来,朝著重症监护室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克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脖子上戴著厚重的固定器。
阿什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压抑的、心碎般的呜咽。
那张病床,从他们眼前一闪而过,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绿色手术服、戴著口罩的医生,才拖著疲惫的脚步走了出来。
他摘下口罩。
“手术很成功,”
“我们已经成功为他的颈椎进行了减压,目前来看,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呼“”
一阵如释重负的喘息声,在走廊里此起彼伏。
然而,医生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凉水浇到了所有人的脸上。
他站在马克的父亲身前,语气变得异常凝重。
“但是,那次撞击对他的脊髓神经造成了非常严重的衝击。我们虽然解除了压迫,可神经的损伤程度,现在还无法估量。”
“他未来的躯体活动能力,到底会受到多大的影响————”
医生顿了一下,那双看惯了生死的眼睛里,也闪过了一丝不忍。
“可能,需要等他从麻醉中醒来之后,再做一次详细的神经系统检查,才能知道了。”
马克的父亲,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像一尊被抽掉了灵魂的雕像,猛地向后一个跟蹌,几乎就要摔倒在地。
鲍勃教练眼疾手快,他一个箭步上前,死死地扶住了他。
“撑住,乔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