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布朗,脊椎神经损伤。”
“通俗点说,”芙拉面无表情地解释,“就是腰部以下全废了。”
“学校之所以还没有公布这个消息,只是在做应急预案而已。”
“毕竟,一个前途无量的明星四分卫,在学校的比赛里,变成了终身残疾。”
“这可不是什么好新闻。”
“我们得提前准备好所有的法律文件,以此来应对他父母接下来可能会提起的诉讼。”
“肯定是需要把学校的损失,降到最低。”
“所以。”芙拉的目光从鼓囊囊的书包上,重新划回阿什莉的脸。
“只有我们这些校董会的人,才有资格提前知道这个结果。”
“从现在开始,你被禁足了。”
芙拉转过身,极其认真的对著阿什莉说道。
“你是休斯顿家族的孩子。”
“你天生就是要走向政坛的。”
边说,边渡步到窗边。
衝著窗外那片修剪得高低完全一致的草坪。
“如果,马克—布朗是在和你结婚之后,再受伤瘫痪,”芙拉的嘴里继续吐出一个个冰冷而又现实的句子。
“那么,休斯顿家族的字典里,就绝对没有拋弃这个词。”
“我会让你照顾他一辈子。”
“会把这场悲剧,包装成一场关於爱与忠诚的政治表演。”
“为你未来的履歷,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惜的是,”芙拉走到女儿身边,为她拂去盖住眼睛的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