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十八岁。”
“在这个年纪,上演一出不离不弃的苦情戏,除了能感动一下你自己,换来几滴廉价的眼泪。”
“没有任何政治价值。”
“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绝不允许你把它浪费在一个废人身上。”
下午,皇后区总医院。
马克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他已经维持著这个姿势已经整整一个上午。
甚至都没有留意到阿什莉第一次没有来看他。
他只是不敢睡,甚至都不敢看电视,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得无比轻柔。
——
他在等自己的宣判。
终於,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三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为首的,头髮花白神情严肃,是马克的脊椎专家老医生。
此时,马克不由地屏住了呼吸,感觉自己的心臟,几乎要停止跳动。
老医生走到他的床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只是將一份写满了密密麻麻医学术语的诊断报告,递到了马克的面前。
不由地摘下眼镜,用手指疲惫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等重新戴上后。
“孩子,很抱歉。”
马克没有去看那份报告。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老医生的眼睛,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绝望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