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成为整个小镇的公敌。
你的车会被划花,你家的窗户会被砸碎。
你的孩子会在学校里被所有人孤立。
你会被彻底地从这个你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被连根拔起。
可这里是纽约。
在这里,起诉是有时候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
在这里,你可以起诉任何人。
听到门被再次拉开的声音,林万盛和艾弗里几乎是同时从墙边弹开。
两人忙不迭地跑去了护士站,假装在看桌上的宣传手册。
艾弗里斜著眼,用余光瞥著从病房里走出来的布朗先生。
心事重重的马克父亲並没有感觉到有人在偷看自己。
玛丽在等布朗先生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
她压低了身体,隔著柜檯,对著两个男孩开口。
“这周,马克稍微好起来之后。”
“他们已经吵了好几次了。”
“我听同事说,布朗太太昨天都去看心理医生了。”
她的目光,落在艾弗里手里那束有些蔫了的花上。
“你们进去,好好劝劝马克。”
“之前我们这边也有一个大学的篮球明星,也是受了重伤。”
她耸了耸肩,隨口说道。
“把教练和学校一起告上法庭,这种事,其实挺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