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手垂在膝盖边。
“我信了,”连带著动作也停了下来,脸上展露出迷茫。
“我真的信了。直到这周……我才开始去查他的底细。”
“我查了德州农工的学生报纸档案和比赛数据,”
布莱恩的条理变得清晰,这显然是他这周反覆確认过的事实。
“怀特在德州整整三年,总共的上场时间,加起来都不到一个小时!大部分还是在第四节比分已经拉开到四十分的垃圾时间里上去递几次球!”
布莱恩的音量不自觉地拔高。“他就是个失败者!他唯一一次首发的机会。”
“上半场就扔了两个pick-six(被对手抄截並直接回攻达阵)!”
鲍勃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布莱恩开始说著一些,怀特在跟他交谈中不自觉透露地信息。
“怀特跟我说过,他到了大一下学期,就体会到了酒精的好处。”
说到这里,布莱恩迅速抬头看了鲍勃一眼,又立刻移开。
“太多的不如意,导致他只能在兄弟会的派对上,才能再找回当明星的感觉。”
“等到大三的时候,”布莱恩也不知道是为怀特感到可悲,还是为自己的前途感到可怕。
“怀特就已经不怎么去训练了。”
“用他的话来说,还去干什么呢?除了去帮人递毛巾,他还能干什么?”
“后来,別说上课了,他连期末考试都不去了。”
“我在facebook上联繫了他的同学。”
“正巧就是怀特的舍友。”
“他告诉我,估计绝大部分教授,都不知道怀特长什么样子。”
“到了大三下学期。”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