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桥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去掏钱包。
“多少钱?”他用蹩脚的英文问道。
周围的几个泰坦队家长也纷纷掏出钱包,准备付费。
“收回去!”络腮鬍大叔假装生气地瞪圆了眼睛,大手一挥,挡回了所有的钞票。
“怎么可能让你们大老远来,连一杯hottoddy(热托迪)都喝不上?”
“这是我们的待客之道。快点喝!”
说完,这群热情的北方人根本不给拒绝的机会,提著桶走向了下一排,只留下在微风中飘散的一句话。
“多喝点!这是我们的特色!!”
林桥生拿著这杯烫手的东西,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找自己的老婆商量一下。
但远处的场边,林女士正忙得不可开交。她正举著那条刚换下来的热毛巾,踮著脚尖,试图给刚好路过场边的罗德擦汗。
完全没有理会看台上这个社恐的丈夫。
林桥生嘆了口气。
只好双手捧著杯子,感受著热量透过纸杯传导进冻僵的手掌。
他低头抿了一小口。
“嘶……”
入口滚烫。
紧接著是带著柠檬酸味和蜂蜜甜味的酒精衝击。
而在他旁边,黄大爷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缩在围巾里取暖。
这位在唐人街公园练了几十年太极的老人,一直信奉的是“男生要苦著养”。
他站在看台的最前排,双手死死抓著栏杆,身体前倾,几乎要探出护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