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赢了之後,证明我是条狗吗?」
老韦伯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说什麽?」
「你没听到吗?」
小韦伯指着电视,声音提高了几分。
「全国直播!他们在全国直播里说,泰坦队的教练席上栓条狗都能赢!」
「他们是在说我!」
「我还没开始带队,就已经被定性成一条狗了!」
老韦伯盯着自己的儿子看了几秒。
他缓缓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一股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我现在放下自己的队伍,千里迢迢跑到这个鬼地方来。」
老韦伯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来给你做拉拉队。」
「来帮你稳定军心。」
「来替你擦屁股。」
「你能不能争气一点?」
小韦伯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被老韦伯凌厉的眼神堵了回去。
「等你赢了这场。」
老韦伯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儿子面前。
他比小韦伯矮了半个头,但气势上却完全压制住了这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