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赢下总决赛。」
「两场比赛,两场胜利。」
「到时候,所有的人,都只会记得一件事。」
「弗兰克—韦伯的儿子,年纪轻轻,就带领一支问题球队杀进州冠军赛,并且拿下了冠军。」
「至於那些风言风语?那些嘲讽?那些所谓的栓条狗都能赢?」
老韦伯冷笑了一声。
「没有人会记得。」
「历史只记录胜者。」
「你以为我当年刚进联盟的时候,没人嘲笑过我?」
老韦伯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陷入了某段久远的回忆。
「他们说我是走後门进来的。说我没有真本事。说我迟早会被扫地出门。
「我怎麽做的?」
「我闭上嘴,埋下头,一场一场地赢。」
「赢到他们再也说不出话来。」
「赢到他们不得不承认,弗兰克—韦伯是联盟里最好的教练之一。」
老韦伯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小韦伯的肩膀。
「这就是为什麽,我不让你去雄狮队。
「那边没救了。」
「烂摊子,烂球员,烂管理层。」
「就算是我亲自去,也翻不出什麽浪花来。」
「但是这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