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盏昏黄的车灯被布罩遮住,只露出很暗的光。
泥地上站着一群瓦格纳军官和老兵。
旁边还架着机枪。
枪口不是朝向远处,而是朝向这群刚下车的囚犯。
意思很明显,别以为到了战场就能自由活动。
一个戴着黑色针织帽的瓦格纳军官站在泥地中央,手里拿着名单扫视众人:“从这里开始,车上不去了。”
“前面是炮击区,再往前走交通壕,按组行动。”
“擅自离队的,按逃兵处理。”
“听不懂命令乱跑的,也按逃兵处理。”
他指了指旁边那几挺机枪:“后面有人看着你们,别给他们找活干。”
没有人敢说话。
大家都很清楚在训练营多嘴或许会挨打,但在这里惹上级不满,一定会被杀。
这地方.....
最不值钱的除了突击步枪,就是他们这些惩戒军。
“第七组,跟我走!”
一个身材矮壮的老兵走了过来,摆了摆手,示意第七组的十二个人跟着他。
不远处有一条交通壕,两侧用木板,沙袋和废铁皮勉强支撑着,有些地方已经塌了,露出湿漉漉的黑土。
看到这些黑土,沈飞的第一念头是,这玩意要是用来种大米,绝对能冒充五常大米去卖。
那样的话,就不存在五常大米不够吃的问题了。
壕沟很窄,只能一个接一个走。
头顶偶尔能听见炮弹划过远处天空的声音,低沉的像某种巨大的野兽在云层后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