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得不想说话。
见他背上的纹身有无数抓痕,模样十分瘆人……
艾伯特吓了一跳:“老板!您身上……”
还没说完他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绿眸恶狠狠地怒视着昏迷的女孩:“呵,还想回华国呢!我马上将她扔进绞肉机里喂食人鱼!”
司承明盛倒是不温不怒:“不用。”
他扣好扣子,深邃轮廓被窗外的暖阳投映,矜贵邪魅……
艾伯特不解:“如若不将她处理掉,万一哪天……”
“有指甲钳吗?”
司承明盛将桌上放着的指环戴在食指上,折射出冷冽的蓝光。
“?”
艾伯特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从钥匙扣里摸索出银色指甲钳,“有。”
“去把她的指甲剪了。”确实弄疼他了。
“是。”艾伯特放下衣服,朝乔依沫走去。
大肆的放纵倒是让他浑身轻松。
看来这身体还挺挑剔,这就是所谓的生理性喜欢吗?
怎么还偏偏选了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稍微用力就昏倒的小东西?
司承明盛瞥了眼床上的乔依沫。
弱小的身板被单薄的被子盖着,细胳膊细腿露在外,时不时哆嗦,仿佛恐惧还没有消失。
可不知为何,见她这副模样,冷漠的心竟泛起怜悯。
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对,司承明盛回过神耸耸肩,背后的刺痛感便袭来。
啧,他还是第一次被抓成这样,要命的是她越抓,他没有停,并且越来越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