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半蹲在床边,抓起她的手一点一点地剪掉指甲。
“呜……”乔依沫嗫嚅着,小身体比刚才觳觫得还要厉害……
“……”艾伯特沉默。
完工后,他琢磨片刻,又磨了磨她的指甲,全程他并不温柔。
指尖的疼如同一根根银针扎入,疼得她面色骤白,但没有力气醒来……
浑身,散架般的疼……
“老板,剪好了。”艾伯特收起指甲钳,走过来毕恭毕敬道。
司承明盛转身望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女孩,不禁蹙起眉头。
一场缠绵而已。
怎么跟要了她的命一样!
男人收回视线,冷然命令:“待会让机器人换下被子。”
全是汗与水,她这么躺着迟早会着凉。
“是。”
下一秒,艾伯特的电话又响了,他拿起来一看,“老板,美商局打来的。”
“大清早的,真够热情。”司承明盛将领带挂在脖子上,随即示意让他开免提,“你好啊,布拉德先生。”
那边的语气沉重,听起来好像在隐忍怒气,却又不得不低头:
“早上好司承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您,这么急着打来也是有话想问您。”
“什么事劳驾你亲自出马?”司承明盛嗅着空气淡淡的桃花香。
是她的气味,闻得他好爽……
心身舒畅。
他上瘾了!决定今晚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