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昏迷不知道多少次了,还不忘把次数记上,看来也不是只有痛苦嘛……
“你笑什么……”乔依沫心虚地问。
司承明盛:“所以没给钱就打起金条的主意,对吧?”
“……”圆溜溜的眼睛瞪他。
男人心情大好:“还偷渡呢!这里是皇后·利众斯大帝国,敢偷渡可不只是吃子弹这么简单。”
乔依沫哪管那么多:“那也好过在这里心惊胆颤……你看我的手差点就被打烂了,明天估计就是打我的脑袋……”
说着,她举起被包成木乃伊的左手。
他包扎的技术倒是很熟练,不紧不松,居然还成功止血了,就是疼。
“淘气,我不会让他们再出现。”司承明盛的眼里满是溺欲。
炽热的大掌揽着她的腰,将她带近自己。
恍惚间,她的香气若即若离地游在他身边。
好似某种舂毒……
小身板温度暖软的,还有些颤巍,莫名地勾引着他内心深处。
他想做……
只想和她做。
男人疯狂遏制这种感觉,垂首看她,声音低醇:“身体好些了吗?还疼不疼?”
语毕,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在小腹上,轻轻抚揉。
“不好!我来这里之后就水土不服,可能得了传染病!你一定要离我远一点啊……不要被感染了……”
乔依沫预感不妙!立即推开他的魔爪!不揉还好!一揉就跟抽筋一样要命!
“是吗!我检查一下……”趁她不注意,男人单指勾住浴巾,垂眸窥赏。
原以为她会和别的女人一样,是一具白皙粉嫩、且有光泽的躯体,可却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