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在贝瑟市经历了那么多折磨,她黄白肌肤变得粗糙干裂。
於痕有被鞭棍毒打的痕迹,有被他粗暴糟蹋的痕迹,又青又紫还带有淤血,每一处都能使她痛不欲生。
男人眼眸收缩。
她体型这么小……
一碰就碎的小骨架,是不是在贝瑟市被毒打后,躲在角落哭?
仅仅这么一瞬,深蓝眼瞳里有着愤怒与心疼,复杂地在他心里蔓延,说不清缘由……
“我突然好了!我突然好了……”乔依沫撬开他的手,捂住胸口!
恨不得将浴巾跟身体焊死!
他扭过头,对上那澄澈的黑色眸子。
哭过后的眼睛如浟湙潋滟的溪水,干净明亮,透露着委屈与难过。
不似他能拥有的女孩。
“疼不疼?”他破天荒地温柔了许多,嗓音暗哑。
乔依沫努力甩头:“不疼。”
司承明盛收敛温柔,假装忙地整理医药箱,声音恢复往常冷傲:“洗过澡了吗?”
“嗯。”
“那就把浴巾摘了,躺那不要动。”
“等下……我们的条件里没有这一项,你也没有兑现我的条件。”
乔依沫以为他兽欲又要大发,连连警惕道。
“哦?你还有别的条件?一次性说完。”司承明盛倒是不急,低音透着耐心。
“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想回国!你要我陪你一晚,我陪了;你把我丢进下水道,我也在那里待了,昨晚我还被你吃得一干二净……反正到头来你并没有兑现承诺!”
“真会计较。”又提,他烦了,“难不成你男朋友的名字叫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