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雕像捧着椭圆镜子,拓映出她憔悴苍白的落魄模样。
似孤魂野鬼,无家可归……
“多么漂亮的头发啊。”剪了真可惜。
薇琳看着被她剪得像被狗啃了一样,不禁叹息。
她原先的发丝靓丽光滑,长到腰下,发量也多,是许多人羡慕的秀发。
薇琳扎起金色卷发,努力平复状态,拿来一把复古鎏银剪刀,对着乔依沫的头发稍微修了修。
她的蜜桃臀扭来扭去地围着她转。
乔依沫麻木地站着,小圆眼湿润,泪珠不断地滑落,她时不时用手擦着……
低着头,小声地哭出了声……
薇琳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就哼起了歌,不知不觉,从美式小调曲哼到了“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乔依沫后背一顿,眼泪氤氲在眸中。
其实这两句诗词在乔依沫耳边已经响了两天了,就连她做噩梦都能听见“鹅鹅鹅”……
乔依沫抬眸,就见金发蓝眼的小天使耐心地给她剪头发。
她的皮肤很白,关节处似乎还有淡淡的粉红。
乔依沫低眸,眼泪也渐渐地收了回去,像木头一样木讷地看着盥洗池,复杂的雕花……
薇琳看见她有了动作,嘿嘿一笑:
“怎么样?我背的诗词标不标准?我今天还被华国老师夸了呢!等我学会了,我要开华语教学班!”
说得理直气壮。
“……”乔依沫没回答。
透过椭圆镜看见甜美笑容的薇琳。
她的眼睛跟司承明盛一样是蓝色的,同样是蓝色,却是不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