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琳的眼睛像天空一样清澈干净,空灵梦幻。
而司承明盛则像一望无际的深海,深不可测,神秘阴鸷。
她才想到……自己身上的血都是司承明盛的……
她用剪刀捅伤了他的脖子……胸口……彼此浑身黏腻着血液,在猩红气息下狂吻。
第一次扇巴掌,第一次谩骂,第一次捅伤,第一次诅咒,全都给了司承明盛……
他一定恨死自己了吧?
也好,恨着吧!她要他恨!
他活该!活该被打!
剪好后薇琳去掉她的衣裳,她没有任何挣扎,脸上甚至连一丝表情都没有,任由她操控。
薇琳将她往浴室里推,乔依沫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渍冲洗肌肤。
她调的温度刚刚好。
薇琳一边检查她的伤口,一边帮她洗着头发,刻意让她把胳膊举得高。
那只胳膊插了软针,不能碰水。
“momo短发也好看,甜美!”
薇琳裹着白色浴巾,给她擦着胳膊上的血迹,又摁了摁沐浴露,涂抹在她的后背。
她准备给她搓澡,反应过来的乔依沫单手抢过浴球——自己慢慢清洗——
她俯视着自己的身体,破烂不堪的身体,被他折磨到只剩空壳的身体!
看着身上的伤痕、吻痕……
她要数!
她要一个一个数!——
“你会自己洗澡呀!也好,但是小心胳膊的伤呀!”薇琳洗了洗手,自己在盥洗池那涂抹身体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