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沫的声音轻哑,像是害怕吵到他:“司承明盛,中药熬好了。”
蓝瞳的阴鸷散去一半,他对艾伯特挥手,不耐地道:“滚吧,新闻我会压下去。”
“是,谢谢老板。”艾伯特鞠躬行礼,转身离开。
乔依沫端着托盘,上面有切好的水果,还有一碗热乎乎的中药。
她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进门,确认艾伯特下楼才关上房门,走到他身旁:“又在凶他吗?”
“你心疼?”
“没有。”
她将托盘放到书桌上,瓷碗里的中药冒着袅袅热气,“药熬好了,我刚才晾了十分钟,现在应该不会很烫,味道很浓,你忍忍哦。”
司承明盛伸手揽住她的腰,带入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确实很浓的药味,但她的味道更好。
“你不要不安分,姥姥没睡觉。”乔依沫双手抵住他胸膛,生怕他下一秒发情。
“她睡了,我就能不安分了?”男人低笑,俊脸蹭了蹭她的肌肤。
低音撩入骨。
“不是,你现在要喝药。”
乔依沫也不着急下来,推开了他,微微弯腰拿起瓷碗,用勺子搅拌着。
一股苦涩掺杂药草的腥气扑鼻而来,让人光闻着就不禁地上头。
司承明盛鼻尖微动,仅凭这个气味就知道没什么比这个药更苦的了……
然,他只是眉头紧蹙。
“有点烫……呼……”乔依沫摸了摸碗壁,便朝里面吹了吹。
瓷碗中的药水渐渐荡起波纹,她的睫毛轻轻煽动,粉红唇瓣嘟起,认真又甜得让他沉迷。
男人歪着俊脸,蓝眸灼灼地盯着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