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会很烫了。”乔依沫吹好，将碗递到他面前。
大手缓缓接过，他低头喝了一小口，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苦得他头皮发麻。
“喝下去，中药就是很苦的。”乔依沫见他面色难看，赶紧提醒道。
司承明盛又抿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
乔依沫又提醒：“喝中药最好不要一点一点喝，那样会更苦……”
男人垂眸，看着碗中几乎发黑的药汁，淡淡阐述：“好像喝过。”
乔依沫一怔：“啊？什么时候？”
“味道有点像当年冉璇给我喝的药。”司承明盛说得很平静。
“？”
女孩连忙端过来闻了闻，“应、应该不可能吧？这是医生亲自抓的中药。”
对她来说，这些药材混在一起熬，味道好像都差不多，她喝不出来区别……
但司承明盛的警惕和敏锐向来都极高，他能怀疑，那估计有问题。
女孩将瓷碗放回托盘：“明天我给张大夫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药有什么问题。”
男人捏捏她的腰，力道轻柔：“他不是你最信任的大夫吗？”
“嗯。”
“那就不用找了。”司承明盛舔了舔唇角，端起那碗中药，仰头便将剩下的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肆虐，最后灌入喉咙。
他皱了一会儿眉头，很快缓和：“是我过于警惕。”
“是吗？”
“大夫说这也是病，我应该往好的方面想。”这些年，他总是活在痛苦以及被各种暗算当中……
这种日常的生活他还不太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