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嫂面露难看,重重地叹了口气:“警察同志,他只是个五岁的孩子……”
组长还没来得及回应,身后便传来男人肆冷的低音:“你在担心他会被凶手报复?”
黄嫂身子一僵,没敢接话。
庞大的身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组长身后,他居高临下地俯视。
身上的寒气盖过高烧的灼热……
司承明盛掀唇:“你的担心多余了,但我不爱强人所难,陈警官,走吧。”
语毕,他转身离开。
组长瞧了眼男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不敢发言的黄嫂,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他快步来到他身旁:“司承先生,您不是说明天就问不到了吗?”
司承明盛轻嗤,蓝眸透着野性:“答案写在她脸上,还需要问?”
组长明白他的话:“我知道您心急,但仅仅是表情推测怎么行?我们需要证据。”
他往前走着,低音慢条斯理,像在祈祷:“我的结局无所谓……我只要她平安……”
后面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在没有找到之前,我不能让她有事……”
然,司承明盛的身体已经承受到了极限,高烧几乎烧到了骨髓……
伴随着找不到她的疼……
随着血液与五脏六腑,仿佛被烧开般,无法言喻的痛…。
组长观察着他这般偏执又固执的模样,不由得心疼几分。
他扶着他,拍拍他的胳膊:“司承先生,您放心,乔依沫和千颜是我们华国公民,我们也会尽力把她们找到的。”
“……”司承明盛没有回应,俊脸上透着不寒而栗的灼烧感。
这时,一辆警车开了过来,还没停稳,安东尼便连滚带爬地下车。
他手里提着医疗箱,几乎是爬到司承明盛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