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满脸惊魂,上下打量着老板,操着美式英语:“ohshit!你还活着!差点以为你烧死了!”
男人勾唇:“没烧死我,死的就是那群人。”
安东尼检查着他的身体:“您先冷静,奥里文和省大佬们都在找,他们已经动用上百名警力了,您现在需要治疗,稍稍把体温降一下。”
听到自己还要治疗,男人愠色:“找不到乔依沫,我就不治。”
安东尼搬出杀手锏:“我是为她考虑,要是她还没找到您就倒下了怎么办?您打算就带着高烧见她?她不得心疼死,您舍得她心疼?”
“……”司承明盛戾气收了收……
大手握成拳,发现身体里很烫,但脸庞很冷。
此刻每一个器官与血液都在颤抖,似乎在支撑着他最后的意志力。
他舍不得乔依沫心疼……
那就利用治疗的几分钟里,捋一捋事情的全部经过……
司承明盛半是妥协地抬腿,正准备进姥姥家大门。
余光瞥见黄嫂牵着小易的手站在不远处,路灯把一大一小的影子拉得很长:
“警察同志,司承先生……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跟你们说说当时的情况。”
组长露出友好的笑,缓缓点头。
***
小小的客厅内,灯光昏黄,保姆阿梅打开暖气,给每人倒了杯热水。
艾伯特已经赶到,站在门口守着。
组长和小杨坐在一旁,摊开纸和笔;黄嫂和小易坐在对面,小易靠在妈妈身边,眼里没有恐惧。
司承明盛坐在单人沙发上,与卡里安打电话:
“总席,刚才担心您过度激动,所以我没有提,在夫人失踪之前,她曾调用sc机甲军团去围剿柬埔寨的一个帮派,叫龙帮派,龙帮派有一个老大,叫风雨,她怀疑这个风雨跟深会堂是一伙的。”
听完,男人心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