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明盛不会回的。
自从那天下棋之后,司承明盛就知道他是来抢乔依沫的。
这男人跟他一样占有欲极强,越抢他越不给,越不给纪北森就越要抢。
也是难得,以往司承明盛还盼着纪北森凑过来,现在巴不得他滚远点。
乔依沫就这么值得他翻脸?那纪北森更要抢了。
男人躺在温馨的小床上,视线虚虚地凝望着天花板,遥远而空茫,一股灼热渐渐涌了上来。
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了。
纪北森阖眸,嗅着周围淡淡的桃花气息。
他呼吸灼热,逐渐地感觉床变成了火炉,慢慢灼烧他的身体……
凌晨两点半,男人以为休息一会儿就会好起来了,没想到低估了华国的夏夜。
他面廓失血,撑着发软的身子爬了起来,扶着墙一步一步下楼。
外面热,房间也热,好像在灼烧他的内脏。
“笃……笃……”
姥姥房间传来虚浮的敲门声。
姥姥睡得沉,没被吵醒。
“笃笃……”
男人阴柔的声音沙哑:“姥姥……”
“?”屋内的老人睁开眼睛,她往房门口看了看。
确定有人在敲门,姥姥立即下床,打开门——
楼道微弱的灯光下,纪北森蹲靠在墙边,额头抵着膝盖,一身黑色的衣裳衬得他脸色惨白,脆弱又阴冷。
“小森,你这是咋了?”姥姥蹲了下来,摸了摸他的胳膊,滚烫的触感吓得她面色大惊,“咋热成这样?是不是发烧了?给姥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