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府有一杰出子弟,名为贾瑞,字天祥,此子才情出众,我和几位老大人甚为赏识,他日必然是龙驹凤雏,青出于蓝。”
“贵府由此等子弟,也算是贵府的幸事,望存周日后对此子,也要多加关照。”
宋克兴言辞恳切,他要用这番言语,在贾政心中埋下扶持贾瑞的种子。
“这!”贾政却是大为惊讶,脸色一变。
他本来就疏于俗务,对府上众多后辈子弟,也不是全然了解。
比如贾瑞,贾政就从来没有过多关注。
一下子听闻此言,不知道如何接话,只好尴尬道:
“我竟不知此事,待我回府细细查访,再做定夺。”
“大人既然如此看重,那么这位后生必然是可造之才,我当用心留意。”
宋克兴笑道:“府上人口众多繁杂,但真可堪当大任之人,却寥寥无几,这贾公子是璞玉浑金,你可切莫轻视。”
贾政连忙道:“大人金玉良言,学生自当铭记于心。”
此时贾政虽然不知贾瑞是何等样人,但心中却是充满好奇,希望能早日见到贾瑞。
看看他到底是怎样的人物,却让这位德高望重的曾经探花郎,都如此青睐有加。
......
贾珍在天香阁与秦业周旋,贾政在宋克兴府上受教,荣国府孀妇李纨却在镜前暗自神伤。
她看着自己依旧青春姣好,却懒于梳妆打扮,心中不由泛起阵阵悲凉。
数年前,李纨本也是名门闺秀的好女儿,父亲是国子监祭酒,又在碧玉之年,嫁给了十四岁进学的荣国府嫡传贾珠。
当时的李纨,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容颜娇艳欲滴,身段婀娜多姿,清秀温婉间难掩与生俱来的贵丽之气。
两府上下之人,上到老太君,下到洒扫丫鬟,都对她赞誉有加,认为这位新妇必然是福泽深厚,一生富贵。
但谁知,当兰儿还在腹中尚未出世,却天崩地裂,贾珠一病不起而逝去,婆婆因为痛失爱子,视她和兰儿如无物,把全部精力,放在培养小叔子贾宝玉身上。
贾兰虽然被众人称赞为聪慧过人,但因为身边没有顶门立户的成年男儿在身边支撑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