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深处,那座偏僻的山谷里,金光已经渐渐敛去。
谷底那块巨石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金色纹路,纹路顺着石缝往里渗,像是要把整块巨石都染成金的。
青渊盘坐在巨石上,双目紧闭。
他的肉身、元神、真灵正在做最后的融合。
肉身是壳,元神是魂,真灵是根,三者原本各管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可此刻他把九转玄功和九转元功的衔接处一寸一寸地捏开了,捏出一个缺口,让三者从这个缺口里往一处挤。
挤的时候疼得他牙关咬得咯咯响,可他不敢松,一松就前功尽弃。
肉身深处有元神的脉动,元神深处有真灵的烙印,真灵深处有肉身的本相。
三者互相嵌套,互相咬合,像三块拼图在找一个能同时嵌住三者的角度。
他找了很久,找到最后一块拼图归位的那一刹那,道心里轰了一声,然后什么都静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道基在变宽,变厚,变沉。
那种感觉像是原来只盖了一层的房子,现在又往上叠了一层,叠完之后底下又浇了一层夯土。
三层加起来,地基深得他自己都摸不到底……
他试着用真灵去探自己的肉身,探到的是一片茫茫的金色,深不见底。
他又用肉身去感知真灵,感知到的是一颗沉甸甸的、纹丝不动的根。
他再用元神去扫肉身和真灵,扫过去的时候肉身和真灵同时回应他,一个在说“我在”,一个在说“我在”,两个声音叠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
他睁开眼,脸上浮现出喜悦的神情。
三清对他确实是没得说。
他知道是太清老子帮他修正出了真正的《九转玄功》,又把《九转元功》一并传给了他。
这样一来,他在防御这块确实没有什么短板了。
肉身打不碎,元神打不散,真灵打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