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渊从他嘴里掏了不少东西出来。
怎么收着用吞噬大道，怎么在道基里翻查残渣，怎么把吞进去的东西理顺了再咽。
太清老子讲一遍，玄都掰碎了再讲一遍，青渊两边对着听，听完了自己琢磨，琢磨完了再试，试完了回头找两人印证。
一来二去，十万年就这么过去了。
玉清峰上他也待得不短。
元始天尊的玉虚宫他去了几十回，每回待上几百天。
元始天尊讲秩序之道，讲规矩，讲分寸，讲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
青渊多半是坐在案前听，案上摆着茶，他喝一口元始天尊讲一句。
杯底见了天，元始天尊就从案头摸一卷竹简出来往他面前一推。
“拿去看。看完了还回来。”
青渊拿回去翻了。
竹简上刻的字密密麻麻，有些地方被反复摩挲得发亮，一看就是翻过很多遍的。
翻完了还回去，元始天尊又推一卷新的过来。
十万年下来，玉虚宫的竹简他翻了大半。
那些竹简上记的不光是阐教的道法，还有洪荒各地的地志、各族势力的谱系、上古量劫的残篇。
他从这些竹简里把洪荒的基本脉络理清楚了。
哪个地方是谁的地盘，哪一族跟哪一族有旧仇，哪个纪元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这些东西在打架的时候用不上，可走江湖的时候缺不得。
有一卷记了东海龙宫的谱系，上头写龙族跟凤凰族在多少元会之前打过一仗，打到后来两家都伤了元气，这才让妖族钻了空子占了天庭。
另一卷记了巫妖两族在远古时代的几次冲突，每次冲突的起因经过结果都写得清清楚楚，连双方死了多少大巫都列了数目。
上清峰他去得最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