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伏羲是潜修中。
直到现在一问,方才得知天庭里没有伏羲这号人物?
啥情况啊?
或许伏羲是后来才改的名,他记忆里的羲皇跟天庭里挂的那个羲皇压根儿不是一个人。
这些都是大人物的事情,不是他现在能插手的。
红云老祖不知道,那就不问了。
“青渊小友,不知你是从何处听来这个名字的?”
红云老祖反倒好奇起来了,把身子往石桌上一倾。
“我遨游洪荒诸多元会,不敢说认识整个洪荒所有的先天神圣,但十有八九我都有过一面之缘,不应该会漏了谁啊。”
青渊摇了摇头。
“或许是我记混了。”
他端起碗来碰了一下红云老祖的碗沿,把话头岔开了。
两人又聊了一阵,从洪荒的格局说到各处的酒,从各处的酒说到散仙们的闲事。
青渊把碗里最后一口酒喝完了,站起来整了整袍子。
“大仙,我该走了。”
红云老祖把他送到火云洞外。
洞口那棵歪脖子老松底下落了一地松针,踩上去软塌塌的。
红云老祖站在松树底下,袍角被山风吹得翻动,笑吟吟地看着青渊。
“青渊小友,这段时间跟你论道倒是颇有收获。可惜你这么快就离去了。”
“你走了,我这火云洞也闲暇下来,倒觉得无趣了,我这也去洪荒找几位道友拜访拜访,也免得无聊,就此别过了。”
他这副姿态洒脱自在,无拘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