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说散就散,袍袖一甩就要往另一个方向去。
“大仙倒是洒脱不羁。”
青渊羡慕一笑,随后把袖口拢了拢。
“对了大仙,你行走在洪荒时小心妖族鲲鹏,我听说昔日你跟他有旧怨,若他要暗中偷袭你,怕是难挡。”
红云老祖闻言仰头笑了两声。
那笑声敞亮,震得松针簌簌往下掉。
他笑完了把嘴一咧,眼角眉梢都是不以为意。
“哈哈哈哈哈哈放心吧小友,我既然敢孤身一人行走洪荒这么多年,定是有本事在身的。”
他拍了拍腰间的九九散魂葫芦,拍得咚咚响,拍完了把葫芦往腰上一挂,下巴微微抬起来,目光从青渊头顶越过去,落在远处那道山脊线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老牌的、经了岁月打磨过的笃定。
“我红云在洪荒里行走多少元会了,什么风浪没见过,当年那场大战,三清、女娲、帝俊,哪个不是顶尖的人物,我红云不也从他们手底下把东西抢出来了?”
“如今我朋友遍洪荒,真出了事,喊一嗓子来帮忙的人能把这火云洞挤塌了。”
他把手一摆,语气更豪了几分。
“一个是朋友多,第二个是本事不弱,第三个是西方那两位还欠着我人情,这样算来,谁敢来收拾我,谁敢?”
他说“谁敢”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傲然。
那傲然不是装出来的,是经了多少元会的风浪磨出来的。
他红云老祖在洪荒里混了这么久,靠的就是这份底气。
谁想动他,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
“走了走了,小友保重。”
他把袍袖一甩,朝青渊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那身红袍在土路上越走越远,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袍角翻飞,走得洒脱自在,连头都没回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