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思远在一旁心里微微有些紧张。
这高恩华,还真是能看出门道的。
老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俊奇接上了话。
“高主席是内行。料子还没有干透,村里叫老五先晾在院墙上,等入库之后再请德厚叔验收。他认为可以的才用,认为不行的一根也不动。”
高恩华点了点头。
“这样就对了。手艺虽然是老的,但是规矩不能马虎。尤其是给死人做东西的时候,更要讲良心。”
这句话很普通,但是传到钟思远耳朵里后,在他心里又添了一块石头。
高恩华和其他的领导是不一样的。
他不是来看花架子的。
他要看看柳沟村能不能把事情做细。
到了柳德厚家院子外,里面传来刨木头的声音。
高恩华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你听见了吗?和城里工厂里的机器声音不一样。有力气,但是不浮躁。”
张俊奇接话了。
“这项工作已经传承了三四代人,手上的分寸机器是不能代替的。”
高恩华点完头之后就进到院子里面去了。
高恩华进入院子之后,柳德厚正在一块柏木大板前弯腰忙碌。
听到脚步声之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推刨子。
老柳急得不行,就凑过去小声说:
“德厚叔,区里高主席来了!”
柳德厚应了一声,但是手上并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