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活法?”
“财政所代管,代管的是账目。”
钟思远用指尖点了点“代管”两个字。
“钱从账上过,每一分钱花在哪里都写得清清楚楚,这是好事。但是接单,采购材料,干活的方法由合作社自己决定,政策上不干预。至于重要的经营事项……”
他停顿了一下。
“什么叫重大?一万块算重大,还是一百块算重大?这个解释权,可不在秦书记手里。”
张俊奇沉默了一会之后,笑了起来。
“思远,你这个脑子转得是真快。”
“不快不行。”
钟思远把文件叠好之后放进了抽屉里。
“最近我走得很顺利。顺到都快忘了乡里还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呢。”
张俊奇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是没有开口。
晚上,秦开河办公室的灯还是亮的。
刘标真坐在沙发上面,手里拿着一杯茶,端了半晌,但是没有喝。
“文件的事情办得十分利索。”
秦开河坐在办公桌后头,嗓音难得的平和。
“标真同志,这一次你站稳了。”
“秦书记,我是按照程序来做的。”
刘标真把茶杯放到膝头。
“乡管村用,上面有政策,我们发个文件也是规范村级财务……”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