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河打断了他的话,然后笑了一下。
“程序走得好,文件也及时发出。钟思远这会儿,怕是刚看到文件了。”
刘标真没有开口,只是低头喝茶。
“对了。”
秦开河突然想起来。
“前天你跟思远同志吃午饭的时候,他说乡里有些事情,伸手太长了,管得太宽了。这句话,是你原话告诉我的吧?”
刘标真突然心虚了下。
他张开嘴巴,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思远同志平时就是随便聊聊,他这个人嘴上没个把门的,你不要往心里去。”
“我不往心里放。”
秦开河摆了摆手。
“放心,我不是要追究你。你是乡长,该跟党委站一条线。钟思远这个人,做事实在,就是心太大了。心太大了,就有人该给他提个醒。”
刘标真点头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
出了秦开河的办公室之后,刘标真就站在走廊里拿了一支烟点燃。
烟抽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将烟头掐灭在栏杆上,并低声骂了一句。
“刘标真啊刘标真,你他娘的,到底站的是哪边?”
走廊尽头,秦开河办公室的门,还虚掩着。
第二天上午,乡政府的小会议室。
钟思远让柳元杰通知了三个人。
张金华,刘永,柳德厚。
人到齐之后,钟思远就不啰嗦了,先把文件放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