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圆珠笔,慢慢地写字。
写完纸条之后,他把纸条放到信封里,然后把信封封好。
然后低头,握着笔,在信封的正面,写上收件地址和姓名。
“攀枝桠市仁和区大萍乡人民政府,钟思远乡长收。”
铁砣把一只手背起来,紧紧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我只能靠你了。”
第二天,大萍乡乡政府大院。
钟思远从区里联谊会回来,整夜辗转难眠,心事重重。
柳元杰一早来到办公室,端着个热水搪瓷缸子就走了进来。
柳元杰看着他的脸,满脸都是担忧。
“钟乡长,你脸色太差了,憔悴的,是不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
“没事。”
钟思远接过搪瓷缸,双手裹住温热的缸身。
“元杰。”
钟思远抬起头来。
“哎,你说。”
柳元杰立刻停了下来,做好了准备。
“昨天下午到晚上的时候,有不认识的人来乡里找过我,或者是打听过项目的状况吗?”
“没有直接去找您的。”
柳元杰想了一会之后,话锋一转。
“不过昨天下午,刘主任从青石沟返程的时候,在村口碰到了一个陌生人。对方骑着一辆旧摩托车,一口外地南方口音,在村口小卖部跟老周头聊了很久。刘主任当时没放在心上,只当是过路的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