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专政点头。
“在徐志文任职的时候,他是钟思远的后台,没人能在乡里压制住钟思远,就是因为有徐志文在后面支持!”
“现在徐志文要走了,新来的人是什么来头,没人知道,如果是上级指派来的,跟钟思远没有旧交的话,那么钟思远就没有靠山了。”
秦开河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又暗了下来。
“新来的不一定和钟思远作对。”
“对,但是不会像徐志文那样保护他。”
胡专政往前凑了凑。
“书记,你想想,钟思远这两年在大萍乡所做的一切事情都跟徐志文有关。湿地公园是徐志文批的,涉农贴息也是徐志文定的,柳沟村,青石沟两个项目的后面支持者都是徐志文。徐志文一走,钟思远再想干什么,就得重新找靠山。新来的人不认识他,他就得从头开始。”
秦开河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动。”
胡专政说。
“以不变应万变!徐志文还没正式走,文件没下之前,谁也不知道最后是什么结果。现在动,就是打草惊蛇!等。”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新的人来了,看看是什么路数,再做决定!”
秦开河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了。
他没喝,把杯子放下了。
“书记。”
胡专政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