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以来,他自觉收获不少,便在秘境内少有出手,莫非还被人以为是虚张声势,或是身受重伤了,便想要来敲竹杠了么?
一道冷声忽地响起:“都退下。”
方束闻言,将目光投去,便瞧见了一黑袍仙家,对方脚下升起一道黑烟,仿佛骷髅头般,将之顶起来,悬浮半空。
来人颔首道:“敢问阁下,是我山中弟子,还是山外野修?”
方束眯眼打量着此人,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了几丝威胁,他不动声色的反问:
“山中如何,山外又如何?”
那黑袍仙家嗤笑了数声:
“若是山中弟子,道友只需留下买路钱,或是报上跟脚,便可离去。但若是山外野修,还请道友尽开储物袋便是。”
方束一听这话,便晓得这伙拦路匪徒,倒也有几分自知之明。
他一甩袖袍,出声:
“某自是山中弟子,至于师承跟脚,尔等知道也罢、不知道也罢。
左右只是做过一场,正好杀杀尔等枯骨观的人头,拿回去博取师门长者的欢心。”
这番话一出,那黑袍仙家尚无反应,但是对方四下的其他人等,则是纷纷躁动:
“好大的口气!”、“没错了,此人定是那五脏庙的!”
枯骨观和五脏庙如今虽然是停战止戈,但是双方在数年间结下的仇怨可不浅,如今在秘境中碰见,往往都会争个你死我活,痛下杀手!
因此一见方束主动透露师门,这些枯骨观的仙家们顿时敌意大增,只等那黑袍仙家一声令下,便要上前联手做翻方束。
只是那黑袍仙家听见这话,反倒并未再立刻说话。
其人沉吟数息,吐声:“可,道友是山中弟子便可。但是买路钱,还是不可少。”
紧接着,未等方束有所反应,这人就话锋又一转:
“不过道友无须掏出灵资,只需如实的吐露吐露消息,灰某便可做主,放道友离去。”
这话倒是引起了方束的兴致。